家。
陆春熙先陪着顾双习在饭店一楼大堂里坐着,等到司机路叔的电话打进陆春熙手机、告知他已经抵达饭店门口,她们方才走出大门。
十月中下旬,天气转凉,树叶开始自枝头剥落,被风卷裹着扫倒在地。顾双习席间喝了点儿热饮,面上泛起温暖的酡红,脑袋像一颗漂亮的苹果。她微笑着和陆春熙道别,便和法莲一起坐进了车里。
法莲坐副驾,顾双习坐后座。她背靠靠背,正在闭目养神,装在侧边口袋里的手机忽而发出一阵震动,提醒着她来电。
顾双习不想接,沉默地任由它动作,手机震了一分钟,便也停了。随后车厢里响起了路叔的手机铃声。路叔接通了电话,免提设置使得叁人都听见,音响里传出边察的声音:“双习。”
“……”她觉得头疼,以及疲惫,“您先把电话挂了吧,我用自己的手机给您打视讯。”
她摸出手机,看了眼消息提醒。刚才聚餐时席间太热闹,她又给手机设置了免打扰,因此完全没注意到,边察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。
换了以前,边察电话肯定早就打到陆春熙手机上,进而逼迫顾双习接他电话。如今他能忍到她结束聚餐再来发难,似乎也算有所进步。
……但还是太恶心、太压抑了。明明没什么要紧的事,有必要一连打几十个电话吗?
顾双习把视讯拨过去,对面很快接起。
车辆正行驶在一条城外环路上,道路两侧路灯光线昏暗,一寸一寸地飞快地从车窗上掠过,只短暂照亮顾双习一瞬,随后她的脸庞又湮灭在昏暗当中。边察说:“让路叔打开车内灯。”
“没必要,快到家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先这样说说话吧?就像以前我们躺在床上时,就着床头灯的光线,抱在一起说说话。”
尽管心情颇为烦躁,但嘴上哄起边察时,顾双习还是相当得心应手。她总能精准掐中边察的命脉,把他的反骨与逆鳞一点点地安抚平整。
他明显生气,但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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