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也只以为小猫在恃宠而骄。
她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,随手将电话搁在茶几上,自己低头磨着指甲。边察把近来的行程安排一一报备,见缝插针地表明给她带了什么礼物,顾双习不感兴趣,只在必要的时候“嗯”上一声,直到他开始问她,最近在家里做什么?
顾双习不怕他发问,索性她的日程在他眼中是完全透明的,在电话里再问一遍,无非是为了确认她对他的诚实度、以及找借口多和她说说话。
她便报出这些天来的访客大名,以及她们聊天的大致内容,刻意多留些篇幅给陆春熙,着重谈到她描绘的大学生活,以及顾双习对这种“大学生活”的向往。
在视频通话页面中,顾双习单手托腮,满眼神往:“听她讲她的大学经历,让我想起来上一次都队长、小阁下和书记官来我们家聚餐,在餐桌上,他们也聊起了他们的学生时代……那似乎是一段值得怀念的黄金岁月。”
她叹息,尾音缭绕悽悽的哀怨:“……只可惜,我从未经历过。”
边察问道:“双习,你此前从未上过学吗?”
顾双习承认得大方:“没有。”
穿越以前,在她那个时代,“学校”虽已出现,却只接收男性学生。当时人们普遍认为,女性只需懂得持家育儿,全部美德辄止于“贤惠”“温柔”“体贴”。
顾双习的父亲却觉得女性也有必要识文断字、学习知识,特地为女儿请来家庭教师,顾双习方系统性学习了凯尔特语、鸢尾语,以及绘画、钢琴……她所拥有的一切技能,皆源自她的那位家庭教师。
家庭教师给她上课,这大概不能算是“上学”。
根据通俗理解,“上学”应当指的是数名学生坐在一间学校教室里,一起听一个老师讲课。
边察沉默,大抵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性。他并无证据可以鉴定她是否在撒谎,因而几分钟后新开了一个话题:“之前跟你一起回去的、那名苏仑的旧部下,你说要把她留作女佣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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