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抓住空隙问边察:“不如我去卧室里?”
他挑一挑眉,亲亲她的额头:“不用,你在这里就好。(看完整版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第一时间更新
)”又问,“是不是那些人进进出出的,吵到你了?”
“我是怕妨碍你工作。”她说,尾音不自觉拉得很长,隐含撒娇意味,“你可是君主呀。”
边察喜欢她爱娇的样子,像一只慵懒的猫儿,向主人袒露出柔软肚皮。于是他也摸摸她的肚子:“可我想要你陪着我。”
忽而问她:“小腹还痛吗?”
顾双习有宫寒,生理期一直不规律,且每当月经来临,总伴随着痛经。
这次出发前,她便到了生理期,第一天最痛,吃了药也不见缓解。边察看在眼中,又愧疚又着急,只怪自己做了多年的独裁领袖,满以为无所不能,到头来却连身边人的经痛都束手无策。
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陪着她、抱着她,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,用掌心温暖着她。
这个方法竟好似真的奏效,至少她在他怀里睡过去,额间遗留冷汗,边察小心揩掉,望着她苍白的睡脸,五脏六腑都变得皱巴巴、湿漉漉。希望她好,却又不知道,该怎样令她更好。
其实答案就在他唇边,只是他不想面对,更不想实践。
想要她好,需要他放手,犹如放生一尾鱼儿,目送它甩动尾巴,倏忽间隐入流水之中,从此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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