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临界点以前,强行将自己拔除出去。她深呼吸,大口喘气,几欲流泪,然后再次将自己的脸浸入水中。
如此周而复始几次,直到大脑发出缺氧警告,头晕眼花的顾双习方才作罢。心头郁结似乎消散了些许,她擦净脸上水痕,用吹风机吹干了被水打湿的鬓发,才拿上匕首,回去床上。
她把匕首往床头柜里放,手腕便被边察握住了。
“刚刚干什么去了?”他说话时,声音里含着厚重的鼻音,显然刚醒。顾双习淡淡回答:“洗脸去了。”
终于把匕首放回原处,她躺了下来,身体又被边察掖进怀里。他依赖地蹭了蹭她,半梦半醒地说了一句“喜欢双习”,接着睡了过去。
顾双习却想:她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床头柜里有武器。
但“有武器”,亦合情合理。这里是皇帝的卧室,当然会备着防身武器,以防有宵小之辈胆大包天、闯进皇帝卧室行刺。
她终于睡着,不消一两个小时,倏忽间惊醒,手腕正被边察攥在掌间,翻来覆去地察看。确认她没有用那把匕首自伤,边察才放了手。
又去取了医疗箱,帮她换了手指尖上的创可贴,随口闲聊般地问她:“双习是不是不喜欢家里来客人?比如像昨天晚上那样,我那几个朋友来家里聚餐。”
顾双习躺在床上,反应慢了半拍,最后缓缓摇头:“我确实不喜欢……但没关系,客人可以来的。”
她挪动身躯,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:“您是皇帝,这里是您的宅邸,想必访客向来不少……最近没什么访客,大概是因为您顾忌着我,才谢绝了他人的拜访吧?”
“嗯,因为双习不喜欢和那些人接触。”边察摸一摸她的脸颊,犹如触碰一只毛绒宠物,“而且你的华夏语说的也不好,我想你可能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。”
“没事的,边察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“现在我是府邸的女主人,理应承担起主人的责任……我的华夏语的确学得不好,但若是能多和别人说说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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