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移到楼上书房时,顾双习先走去楼下活动室,从画板上拆下了那幅画。
她来到书房,听见姜医生正在向边察汇报上午的体检结果。边察手边一杯咖啡,面上听得认真,见顾双习进来,先招手唤她过去,让她把桌上那杯热牛奶喝了。
他把手搭在她肩上,慢条斯理地抚摩着她的长发,忽而伸长手指,将纤细发丝缠绕在指间,又耐心地将它一一剥离。
最后,边察向姜疏音下了命令:“继续开调理宫寒的药方,其余的不用你管了。”
姜疏音领命离去,走之前同顾双习道别,她微笑着点点头。
书房门一阖紧,边察便将顾双习抱到腿上,手臂围拢,把她禁锢在他臂弯当中的咫尺之间。边察低头,和她鼻尖相抵:“你对姜医生说,不喜欢我控制你?”
顾双习颔首,自知此刻没有撒谎粉饰的必要,本就是她的实话。
他却沉默了一瞬,而后低声道:“双习,我只是想保护你。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仇视我吗?他们无法伤害到我,就有可能对你下手。你在府邸里待着,我尚能护你周全;但在府邸之外,即便是我,也恐有鞭长莫及之处。”
边察抚摸着顾双习的脸颊,眼神中的疼惜清晰可见:“我无法想象,如果你受伤,我该有多痛苦……何况你这么娇、这么弱,根本没法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,只怕等我得到消息、赶去救你时,就只能见到你的尸体……那将是我绝对不能承受的噩耗。”
“所以,被我控制着、保护着,难道不好吗?”边察说,“就当是为了我。”
当然是为了你。顾双习默不作声。
边察谈及那些恶劣后果时,只关注他自身的感受。他说“我会痛苦”“我无法承受噩耗”,却绝口不提她可能遭受的痛楚。
他不关心她是否会被凌虐摧折、不关心她是否会流血流泪,他只重复一个概念:假如你受伤,我会非常难过,因为我深爱你。
为了避免“难过”,他决定要牢牢地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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