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她家老头,童向烽的出场与典雅奢华的包厢装潢格格不入,男人不仅迟到,一身没合身过的西服,如雷贯耳的声音充斥整个包厢,
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棕熊,或丛林里的野猪。
对童婳而言,这是一种难堪又刺眼的现实对比。
与以往的每个时刻没什么不同。老头送她上学、家长会、甚至订婚宴、结婚宴,总能尽丢她的脸面。
“好久不见呢,婳婳。”陆佳琴一袭高定旗袍,手表拎着精致小巧的手包踱步到童婳身旁,俯身道,亲昵地俯身抱了抱。
端着一口北疆普通话,“宝贝你太伟大,太出色了,为我们陆家生了这么可爱的天使宝宝,老天爷,自从陆焰出生,我们家做梦都想要女孩。”
童婳抿着嘴一笑,扶着桌沿毕恭毕敬站起身,扶着二姨就近坐下,有眼力见地给她倒茶,“二姨您客气了,我很爱陆焰,愿意为他付出,也愿意为陆家贡献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。”
“二姨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陆佳琴微笑着从包里取出红包,干净精致的黑棕色眉尾轻轻一挑,“二姨的一点儿心意。虽然二姨没生过孩子,但能理解女人在这个阶段的虚弱,陆焰有任何做的不好的地方,立刻告诉二姨,二姨给你做主。”
“人生很长,”陆佳琴将红包放在童婳手心里,不忘意味深长地压了压这女孩的手背,“至于别的事,都不算事。”
童婳顺着长辈的话,反握住她的手,露出今天最绚烂的笑容,热情洋溢地主动抱住许久未见的她,“当然啦,婳婳知道的,我知道二姨对我最好了。”
等结束寒暄,童婳默不作声将红包放进口袋。
除了陆焰亲生母亲,他二姨确实是出手最阔绰的长辈之一。
当然了,也是防她防得最严实的。
陆佳琴小口抿了抿茶,余光扫了一眼,才拉着女孩手腕,“婳婳,快坐下,站着多累,这段时间你需要多注意身体,可千万不要拉下病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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