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婳越发确信,自己眼瞎嫁错了人,洗个澡都不得安宁。
见她这幅模样出来,嘴唇像个茶壶高高撅起,陆焰抱着臂轻嗤一声,轻声问她:“洗这么久,在里面生我的气?”
“我哪敢生您的气。”
童婳赤脚小跑到梳妆台前,细细的嗓子阴阳怪气,“我在里边面壁思过呢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陆焰坐在床尾,忽而朝她招了招手。
童婳瞬间警惕,戒备问道,“干什么?”
如果用一种动物形容陆焰,那一定是深山老林养出的毒蛇,冷不丁给你来一口的那种,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童婳观察半晌镜子里的陆焰,散发的气场安静平稳,似乎暂时没什么异样,犹豫了会,她挪着步子走到男人跟前。
不曾想,他拿出巴掌大小的木盒,递到她手里。
打开一看,里边装着一支雕工精美的凤凰金钗。
一股淡淡檀香萦绕,细钗尾部的羽毛金光闪闪,翅根吊着颗剔透的绿宝石作点缀。
童婳轻轻眨了眨眼,暗暗掂量着金钗的重量,将分量十足的钗子紧紧攥在手里。
方才心里再委屈,面对得来的这意外之喜,终究忍不住勾起嘴角,喜形于色,“送我的?”
“老太太分别给每个小辈留了东西。”他双手撑在身后,眼神示意,“这是你的。”
童婳将东西拿在手里,顿时感到烫手,似乎捧着一块具象化的愧疚,沉重又棘手。
太姥姥因髋骨骨折常年卧病在床,虽行动不便,可精神矍铄,电子产品用得麻溜,谈吐不输年轻人,她去年才打电话例行慰问过老人家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