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怕他们跑了,否则就是逃兵罪。”陈海顶着个大光头,摇头晃脑的说。下午的时候,大家都还想着陈海还不一定该怎么为他那一头长发心疼了,哪知道吃晚饭的时候,却看到陈海剃了个光头出现。不知道是显眼还是怎么的,反正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他的光头在那晃悠。
“陈海,不许胡说八道!”马延辉小声的呵斥着。
“得了吧班长,我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,什么事情我不知道?”陈海很是不屑的看了马延辉一眼,接着指手画脚的说起了故事来。
“其实啊,这都是部队的惯例了。早在3、40年代,新兵刚入伍的时候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教育,那个时候打仗,怕这些并没有经过教育的新兵或者解放战士会逃跑。那个时候乱,跑了就没处找了。”陈海边说或还边比划着。
“这再往后,就成了部队的惯例。思想教育是法宝,没经过这一关的,部队都不愿意要。到了5、60年代,部队训练量大,战士吃不饱,有条件好的就想跑。再往后,部队条件好了,但是刚当兵的体质不行,训练量太大,一下子难以适应,有的人受不了苦也想跑。等到了咱们这一帮人,在这三个月之内,咱们即不算当兵的,也不算老百姓。万一你们要是跑了,回家了还好说,要是没回家,你家里还不得找部队来要人?最好的办法就是管住你们的钱,让你们想跑也跑不了。”这些东西,对于陈海来说,即便是说得跟宣传的不一样,但是要真的追究起来,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。
马延辉到是知道这些规矩,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这是为什么,今天听陈海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似的。犹豫了一会,他没有说话,等着看大家的反应。
陈海的话逻辑上没有什么问题,大家想当然的认同了这一点。就连同样是部队长大的王小军都没说什么。
“嗨,你说的这个就过时了,谁不知道,现在要是想当兵,没有一点门路你还当不上,没事干跑什么?”张明楷大咧咧的说。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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