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,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。
“真的这么无法接受么?”谭乐不知道这句话是他如何说出的,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洪玉,眼底的情绪平淡无波。
洪玉瞪着他,双眼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,“你做得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…”
“真的一定要这样做么?”谭乐打断她的话语,睫毛盖住了他的双眼,病房里灯光昏暗,将他整个人衬得都有些阴郁。
“你爸当初愿意把你接回朱家就是想要传宗接代的!”洪玉被胃液腐蚀的声带,嗓音嘶哑到破了音,最后的几个字却像是她拼了命挤出来的一般,连隔壁床的两个人听完都转头看了过来。
洪玉说出了她奉行一生的真理,这真理早已无法去追究对错,甚至连她自已都没有质疑过。
“要不是你弟弟死了…”洪玉死死的瞪着他,愤恨地说着她的毕生之痛。
是的,他从来都不是第一选择。
他只是替补、预备。
从未感受过被人真正需要的感觉,只除了在白石那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