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跟过去的某些公司一样玩拖欠赔偿金、以资抵债的老套路,谁想彭毅根本不是个吃素的。
他带着公司十几个人去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诉工资和待遇问题,不过是吃个午饭的功夫,那边便将这些人的工资和裁员补偿纷纷打到了对应的银行卡上。
最后甚至连他们上班几年都没见过的加班费都给要到了手。
几番折腾下来,姜柄志从原公司账面上转走的一百多万不仅一分钱没落袋,反倒是因为各种违约金又从他口袋里多掏出了十几万。
赵远乐的合不拢嘴,逢人便夸还是姜柄志老奸巨猾会做生意。
姜柄志也给赵远打过几次电话,从开始的细数流年情真意切,到后面两次说的话越来越疯,索性被赵远拉进了黑名单。
赵远能忍,彭毅根本不给他忍的机会。
他把姜柄志的来电转接在自已手机上,以委托代理律师的身份对其正式提起了诉讼。
2016年,以谭乐惯常见过的平淡与悲惨为开头。
却以他从未敢幻想的精彩与圆满为结尾。
2017年1月2日。
白石调休一天,白思韬和章知柔约了他俩回家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