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,即便只是早上从宿舍楼走到教学楼的距离就能把人冻得浑身打颤。
白石缠好围巾,勾头提着热水就往班里跑,跑到教室的时候张俭正说着考场纪律。
期末考试总归是要比月考更要正规一些,两个人被划分去了不同的考场,虽说中间只是隔了一堵墙,但是白石还是觉得这事儿根本没必要。
他还用得着作弊?
谭乐也不像是能作弊的人。
俩人就算是一题不会,坐到一起也是唠嗑的命,这么分开完全是多此一举。
但是分班还是得分班的,他满脸不情愿的把热水放到了谭乐的桌子旁边,等张俭催他,他才提着自已的小笔袋跑去了二班。
语文考试,没什么有意思的题目。
除了谭乐硬要他背的那些什么鬼知识点以外,一点自由发挥的空间都没有。
白石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,看到作文题目的时候脑子都是嗡嗡的。
这有什么可写的,真的是要了命了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看着班里其他的同学,见所有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又觉得自已多了些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