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袋敷敷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江怡道谢,她躺在病床上,脑子却有点乱,不自觉想到了从舞蹈教室离开前,谢京妄那个眼神。
不像是生气。
反而冷静的过了头。
江怡闭上眼睛,无言地抿了下嘴角。
扭到的脚踝被人轻轻握在了掌心里,不像是刚才医生姐姐的手,这人的掌心更宽大一点,指腹温热,提着冰袋触上她的脚踝,江怡被冰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“活该。”
冷冷的嗓音传来,她往后躲的脚踝被人强硬拽住,江怡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谢京妄桎梏着她的脚踝,坐在她身前,口罩已经摘下了,棒球帽还是戴在头顶,帽檐微遮了眉眼,只能看见他过分淡漠的脸廓弧度。
江怡没出声,只是坐了起来。
谢京妄阴阳怪气的勾唇:“现在不让我走了?”
也就是她开口让他别过去,他就真没过去。
换成旁人,他理会个屁。
谢大少爷这辈子唯一受过的气都在她这儿了。
江怡被他说的心虚,但是当时那情境,他闯进来带走她,从舞蹈室再到医务室这段路,肯定会遇上不少人,太招眼了。
见她还不出声,谢京妄更气了。
怎么,连哄都不会哄他了。
他沉着一张脸给她敷冰袋,语气难得缓和了一点,却暗含警告:“江怡,下不为例。”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她出事了,他只能在旁边看着,明明他们最亲密了。
江怡明亮眼珠定定看着他,粉唇轻抿。
十月初的京宜,天气已经渐渐转凉,医务室里开了几扇窗户,凉风徐徐吹进来,外面的树叶在不知不觉间褪了色。
谢京妄体温一向偏高,还是穿着一件短袖,握着她扭伤的那只脚,眉眼不善,跟小时候每回他们吵完架时的样子完全重合。
江怡手掌撑在病床两边,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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