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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过世四年有余,他却自安葬父亲后便不敢再踏进这片墓园。甚至会刻意绕开这附近,末了还逃避似地去了美国。
说他怯弱也好,说他绝情也好,他就是挪不动步子。
过来能怎么样呢?
父亲不会再说话了,不会再和蔼地拍他的肩膀夸他学习努力了,不会再陪他促膝长谈,不会再为他指明未来人生的方向了。
卢侥杳觉得孤独是慢性病,而他已经染上很久了。
这么多年,他想念父亲吗?
他不敢承认。
想也不想。想多了会难受,不想了又在心里谴责自己。
他很别扭。
他在姑姑卢雁面前也从来不谈父亲。卢雁知道他还需要时间,就依着他。
侄子不想聊的事,卢雁不会强迫他。
可是,在周琦面前,卢侥杳总是在躁动。
当他面对周琦的时候,心里会生出强烈的紧迫感。
她还没有见过我父亲。她还没有了解我的全部。我想让她来,想让她走进来,想让她把我的一切都看个明白。
他表达得少,做的也少,总是周琦兴高采烈地迎向他。这偶尔会让他烦躁。
有时候夜深,他会偶然被噩梦惊醒。周琦在一旁睡得安稳,他长久地垂眸注视她,想的都是些有关他自己的事情。
说他自私也好,说他卑劣也好。他就是固执地想要周琦知道。
知道他其实很怯弱,绝情,自私,和卑劣。
……尽管如此,他希望周琦选择留下。
所以前些天说好的,圣诞假期间两人一起回国,在周家暂住,最后来探望卢侥杳的父亲。
这是卢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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