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虚成这样,淋个雨都能感冒,这不像你啊。”
陈周漾斜他一眼,动了动唇:“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
李晋抖肩笑出了声。
一副欠打相。
现在是陈周漾人不舒服不想动粗,放以前早一巴掌盖他个结结实实的帽。
走了两步,陈周漾又停下。
李晋问:“咋了?”
陈周漾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。
抬了抬下巴,“走。”
李晋了然。
经过温存的座位时,他将伞往她桌面一放,“伞。”
温存正在看书,闻声抬头,看了眼伞,又看看他,提醒:“还有钱。”
陈周漾想起这茬,在自己身上摸了摸,摸出一百。
事情办完,李晋想着该走了,毕竟扛着人还挺重的,没想到温存竟然拿出小钱包来,细细数出八十元,递过来,“多退。”
陈周漾瞥了眼,接了,往兜里一揣。
“帮我跟老师请个假,病假。”
话是对温存说的,接着离开。
走出教室后李晋没忍住说:“那谁,小同桌还挺较真儿。”
陈周漾出身富裕,花钱向来大手大脚,从不在乎什么十几百来块的。
陈周漾嗯了声,漫不经心,声音沙沙的很沉:“人那是不想跟我们扯上关系。”
陈周漾这病假一请,就到了周一。
偌大的操场空地上,乌泱泱的一片人,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排站着。
这两天数学课代表也请了病假,温存帮着收作业送去办公室,再赶到操场时已经有些迟了,只好站在女生队伍末端。
升旗仪式结束后,便是冗长的校领导发言。
很无聊,枯燥。
温存眼前的女生比她高很多,她看着对方的发尾,出神的数着贴在校服上的头发有多少根。
直到一片阴影落下,她才回了回神。
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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