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也要把工作完成。
她总是雷厉风行。
她像抚摸江夏希那样,抚摸杜恩的脑袋。
杜恩的身体僵硬,不一会儿发抖,她放下笔,手指夹烟,静静地靠在韩慎怀里,许久之后才正身体坐直。
这一切都被韩慎感知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就那块木板。”
杜恩把烟含在嘴里,盯着面前的双手,重复抓握又松手。她回房间里拿出一个工具箱,除了基本工具,还有几块圆柱形的木头。
“恩姐姐~~,你果然还是~~~”韩慎可以夹嗓音腻腻地说。
“有始有终罢了。”烟被熄灭。
两个人坐在地毯上,其它工具放在一边。杜恩一手握住圆木条一手拿刀,横向竖向反复比划,刀刃比在木头上半天下也没下手,最后还是拿了张纸画出草稿。
“你爸妈他们...现在怎么样了。”韩慎怀疑杜恩和她爸妈吵架,原因该不会就是这个吧。
“当生了个屁。”
“......”
竟然真是这个原因。
“我今天遇见狗崽他爹妈了。”
“?”杜恩投来惊讶的表情。
“送他回家的时候撞上了,一路上他都闷闷不乐。”韩慎瞟一眼杜恩面前的草稿纸,粗细线条脚趾,只用几笔就勾勒出一直腿短身粗的蜥蜴。
“你在男人身上把头摔坏了?”
“......”杜恩一句话就道出韩慎的心思。
这种不正常的年龄差距、身份、甚至熟悉的方式,根本不可能走得远,从江夏希偷亲韩慎的那一刻,这段关系就注定无法有一个happyend。
她和杜恩比,根本也是五十步对百步,谁也别笑谁。
“你说如果真被学校发现了,我去外面支个摊,还有时间去补课,一个小时两百呢。”
“你是一点都担心。”
“他明年就毕业了。藏好点我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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