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陈桉染的头发迫使她仰头,在撞她之前最后一次问她:“温时悦在哪里?”
陈桉染红着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十分爱自己,现在却这么残忍对待自己的男人,心中无奈又悲凉:“陆燃,我真的没有,你冤枉我了。”
老实说,陈桉染这个女人,陆燃现在已经不相信她了。
她说的所有话,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“快说!”
“我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?”陆燃冷笑,目光阴鸷:“陈桉染,你配让我相信你吗?我如今不相信你,都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陈桉染悲凉地扯了扯唇角。
是啊,这都是她自作孽。
她认了。
陈桉染闭上了眼睛,不再废话。她在陆燃心里是个罪人,怎么能奢望陆燃放过她呢?
不过,她相信她老公会阻止陆燃伤害她的。
果然,就在陆燃抓着她的头发正要往墙上撞的时候,被迅速上前的陆淮初阻止了。陆淮初拽着陆燃,寒声命令:“放开你嫂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