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自责。”
霍与川良久都没说话。
半晌,他才问:“池景行呢?”
祝鸢一怔。
霍与川知道,祝鸢之所以这样毫发无伤,是因为池景行在最后时刻推了她一把。
这一次,是池景行救了她的命。
果不其然,提到池景行,祝鸢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神情淡淡,不想说他。
她沉默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在她抬起眼的时候,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框旁,还杵着一根拐杖,脖颈和右腿都打着石膏。
祝鸢皱眉站起来。
“池景行?”她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池景行就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她。
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。
霍与川忽然站起来,向外面走。
“我出去抽根烟,你们聊。”
今天的事情,祝鸢欠了池景行很大一个人情。
他知道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池景行态度那么坚硬。
霍与川一向不会让祝鸢为难。
他们的事情,就让祝鸢自己去处理吧。
只是在经过池景行的时候,霍与川顿了顿脚步,才沉声说道:“今天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