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如果不是霍与川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救下她的孩子,她只怕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霍与川眼眸微闪,却还是很温和地宽慰着她。
“还不清就别还了,”霍与川说,“一切都重新开始,祝鸢,答应我,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想了,没有什么比现在和此时更加重要。”
祝鸢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等待了接近一个小时,祝鸢坐上了飞机。
头等舱很宽敞,祝鸢透过玻璃看向外面,这是她看向海市的最后一眼。
她很快收回了视线,找空姐要了晕机药和小毯子,打算补个觉。
迷迷糊糊中,祝鸢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慢慢摇晃了起来,飞机好像是遇到了气流,颠簸得有些明显,祝鸢慢慢皱起眉头,觉得自己好像随着这股不舒服的感觉渐渐陷入一个模糊的梦境。
那个梦境似乎出现在医院。
她记得自己很害怕,却又想要装作不害怕的样子,每天做心理治疗之前,她都习惯跑到医院的天台上去吹会儿风,缓解自己的紧张。
广阔的天台似乎能纾解那个狭窄阴暗的房间带给她的阴影。
慢慢地,她好像模模糊糊地看见,天台上除了她以外,还有一个人。
是一个男孩,看上去比她大几岁,他背对着她,身形瘦弱又落寞。
祝鸢向着那个男孩走去,却看见他忽然转过头来。
——是池景行的脸。
祝鸢惊呼一声,睁开眼睛。
坐在她旁边的林兰见状,起身走到她的舱位上来,头等舱的座位很宽,足以坐得下她们两个人。
“怎么了鸢鸢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祝鸢不答反问:“妈,你还记得你们当初来那个心理医院接我的时候,我有没有……一个朋友?”
林兰倒是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她现在的记忆衰退了很多,所幸祝鸢的事情,她还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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