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瞩目的徽章。
最后,祝鸢决定,自己上楼去找他。
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,也算是他的未婚妻,她有这个资格和立场,不必像从前一样隐忍。
她就是不能接受,苏梨和池景行单独待在一起,她会很难受。
电梯一开,顶楼也没什么人,从电梯到池景行的办公室还有一小段距离,整层楼都很安静,所以苏梨的声音很轻而易举地就落到了祝鸢的耳朵里。
她听见苏梨带着哭腔说:
“阿景,你以为我愿意吗?当初我怀着你的孩子,被你母亲逼迫离开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不是担心我自己,是担心我们的孩子!我以为只要我离开你,我至少能保住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祝鸢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难受,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,呼吸越来越急促,苏梨的话就像是一剂猛药,将祝鸢冲撞得有些承受不住。
她握了握拳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知道只要自己轻轻一推,面前的房门就能被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