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挺没意思的。”
程牧的眼神沉了沉。
时麦甩开他的手就要走,程牧却扯紧了她,她一挣扎,程牧就把她按在了墙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时麦气急败坏:“程牧,你这个混蛋!”
程牧平时只是不和她计较,压制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“时麦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随处发情的泰迪?”程牧皱眉道,“我上哪儿乱搞什么了?”
时麦被他压得动不了,气得口不择言。
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时麦说,“保不齐你觉得在家没得到满足,外面的屎都比家里的花香呢?”
程牧眯了眯眼睛。
“没得到满足?”
他的眼神慢慢起了些时麦没有注意到的变化。
“好像是啊,”程牧慢慢悠悠地说,“结婚这么久,时大小姐是不是还从来没有履行过妻子的责任和义务?”
时麦一怔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慢慢看向程牧。
程牧扯了扯嘴角。
“既然你觉得我在家里没得到满足所以喜欢去外面乱搞,那要不要满足我一下?”程牧忽然凑近她,“怎么样?老——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