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沮丧的说道。
顾清汐懂了，这是妖王最后的面子，也是他最后的倔强了。
穷可以，但是没面子就不可以了。
顾清汐猜想妖王之所以没有找自己师父帮忙，应该也是不想打扰在人界修炼的师父，不想这些小事情去麻烦他。
“那，不然我帮您处理。”顾清汐想了下，可以让小师兄帮忙售卖，如果太多了，可以让师父通过仙盟大会售卖。官方出品，修士们也比较信任。
妖王犹豫了下：“但是会不会被人知道东西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吧？”
妖王依旧在想着自己的面子。
“不会，这次我不是会开诊么？就说妖族们用这个来抵诊治的费用吧。”顾清汐想到了个办法。
结果，顾清汐说完这话后，妖王的脸色有些复杂起来。
看到妖王那复杂的脸色，顾清汐在这一刻忽然悟了，她瞪大眼睛看向妖王，问道：“那些来治疗的妖族，不会真的都用他们换下来的皮啊角什么的来抵诊治的费用吧？”
妖王沉默了。
顾清汐也沉默了。
书房里异常安静。
此情此景，顾清汐还有什么不懂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