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冷笑，语气再没刚才的温和：“彼此。”
顾清汐是真的愣住了。
听觉明大师和自己二师兄这熟稔的语气，顾清汐也明白过来，这两人认识，而且关系恐怕还不一般。
了空已经比顾清汐先开口问了：“师叔，你认识清汐的二师兄吗？”
觉明叹口气，仰头望天，深沉道：“优秀的人，当然是互相认识的。”
二师兄安清远也仰头望天，也一样深沉的语气：“是啊，优秀的人的朋友自然也是这样优秀的人。”
顾清汐：“……”这个优秀，指的是同样骚包和自恋吗？
二师兄嘲讽觉明是真的精准踩雷。觉明在外游历都要戴假发的，可想而知他和了空一样，其实都渴望有一头漂亮的秀发吧。
而觉明刚才那反击的真的是直接在二师兄心口插刀了。
从三师兄口中得知，二师兄从小到大一直很穷，还经常问大师兄借钱。二师兄确实是很穷的。
一个穷，一个秃，难道这就是朋友之间的相爱相杀么？
不过这个辈分，好像又有点乱了。
觉明和二师兄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