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回应万灵老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。
很快，山洞里响起了顾清汐均匀的呼吸声，她再也撑不住了，沉沉睡去了。
当顾清汐再次醒来时，山洞里依旧一片昏暗。天还没亮？
“瑕恬？了空？”顾清汐轻声呼唤。
“我浑身好痛。”回应顾清汐的是风瑕恬微弱的声音。
“你醒了？”顾清汐扶着石头缓缓站起来，然后从挂在腰间的袋子里掏出火折子点亮。
“我们这是在哪里？”风瑕恬的声音像蚊子那么轻，有气无力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顾清汐站稳以后，吸了口气，然后觉得腹部隐隐作痛。不过比最开始的时候感觉好多了。
“小秃驴呢？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？”风瑕恬轻声问道，语气中满是担忧。
“他没事，还在睡。”顾清汐安慰，然后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，道，“你要喝水吗？”
“要，但是有吗？”风瑕恬躺在地上，试图想爬起来，但是浑身疼痛，怎么也起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