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古月娘一脸诚恳的说道。
“第二个是谁？”顾清汐问。既然有第一个，那就是有第二个。
“是古月。”古月娘说出这个答案后，顾清汐觉得一点也不惊讶了。
想来小胖妞成为圣女也是这个原因了。
“古月修炼之道是什么？”顾清汐又好奇的问道。
“是御使鬼魅妖魂。”古月娘回答。
顾清汐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。
古月小胖妞居然有这样的天分？也是个灵修？
这不是她的老本行么？御使鬼魅妖魂？在现世的时候，顾清汐确实能御使那些鬼魂妖怪。但是来到修真界后，应该是有限制，还能御使鬼魂，但是妖怪就不行了。因为这个世界妖怪自成一族，与现世的妖怪完全不同。
“大长老是剑修？”顾清汐问。
“对，和其他的剑修不同，领悟了巫魂之术后，能感悟天地之力，剑意更纯粹，能越级对敌。”古月娘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