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吐出一口柔和的烟雾，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“你会在一定范围失去自由，相当于把灵魂卖给我，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，你必须无条件执行我的每一项指令，哪怕让你立刻去死。”
说完后，杨辰平视对方，继续道：“或者说，我哪怕在闹市给你下达立刻把衣服扒得精光跳一支舞的指令，你也必须无条件遵从。”
李渔默不作声，指尖细长女士香烟已燃至一半，怔怔的看着桌面出神。
“我有不接受的可能吗？”她缓缓道。
“不，你没有。”
杨辰轻轻摇了摇头，如实道：“玄火位上的签约主将，不需要你的主管同意，签约的过程是暴力征服，所以，我今天来是通知你，并非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立刻选择死亡呢？”李渔突然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抹精芒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无广告纯净版)
杨辰依旧面色平静，直视着对方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当然可以，这是你的自由，如果你选择死亡，自然能阻止我对你灵魂进行签署。”
李渔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沉默了好几分钟，直到指缝间的香烟燃尽，李渔突然长长叹出一口，抬眼看着杨辰，脸上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轻佻，“我和你也是老熟人了，你总得给点儿好处诱惑诱惑我吧，我可是把灵魂都卖给你了，找你要点儿心理安慰不过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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