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片刻后,用不容反抗的力气,掐着罗澹的脖子给他按在身下,她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,这是个小小的警告。
“诚实点吧,先生,看来今晚要听我的——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受伤。”
她一如既往地想念顾泽。
不能怪她偏心,什么时候这群愚蠢的男人能像顾泽一样主动争取、积极学习,她就省心了。
罗澹的身材还不错,应该是稍微运动下就会产生训练痕迹的体质,肤色稍暗,但很有光泽,摸起来手感细腻。
她忍不住问了句他怎么保养的,她让手下人都学学。
罗澹说他没有。
他吃得健康,不需要像她的人一样风里来雨里去,不会吹伤晒伤,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在昂贵的服装面料下。
他不习惯任人审视的姿势,头转向一边,被她掐着下巴扭回原位。
“别躲。”
“你要看着我,从始至终。”
她俯身低头吻了下男人,立即被对方抓住机会紧扣住后脑,疯狂攻城略地,仿佛这是唯一翻盘致胜的机会。
牙膏的薄荷味和感冒冲剂的药味混合在一起,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,亲起来顾不了太多,唇舌的酥麻和纠缠,无声的较量,都能让人忘乎所以。
她喜欢对方强势些,但往往无论谁和她做爱,最后都会变成一个路数,令人感到乏味,很少有人能在她不经意透露出威慑后仍然不知死活地压制她。
他们都怕她翻脸。
罗澹松开她换气,冷不防又被她在唇上啄了一口。
她舔了下嘴唇,声音比平常低些,问他:“之前想过吗,我会坐在你身上,亲你。”
罗澹没回答。
她也没指望他回答,对方年龄阅历摆在这儿,不会像二十来岁的小男生一样逗一下就脸红。
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?”罗澹忽然问。
她一愣,有点不解:“有什么可考虑的?你愿意,我愿意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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