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你这人儿,毛病挺多,脾气不小。难怪娜娜说你难处呢,犟还不听劝,熬坏了自己的身体你赚再多是要带进棺材么?”叶星忙着说完这一串话就飞快出了门,怕他听了不爽又拿自己的沙发撒气。
林献的世界终于又清静了,他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疲惫的身体被困倦笼罩,却迟迟不能入睡。
即使窗帘早就被他拉上了,仍旧包不住阳光,柔软的日光在清晨变作了液体,带着些温度从外面渗进来,把林献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浸得更加透白,同这间满是夸张涂鸦和黑白画稿的纹身工作室格格不入。
他的长睫毛抖得厉害,胸脯也是不正常地起伏,显然是被叶星走之前的一番话刺激到了。
怎么还咒老子早死?
这个世界上最怕死的人明明就是他林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