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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,我带球跑回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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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节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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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只叮嘱了一句,“针脚缝得密些。”

    赵爷意会,应下了。

    岑砚又对亲卫道:“把他嘴塞严实些,免得一会儿吵着赵爷了,换几个力气大的来,等会儿按人用。”

    这便是不准备给总督用麻药,也要直接缝了。

    且总督没中毒,脑子清醒的,只怕是要比庄冬卿难熬。

    当然,这本来也是岑砚的用意。

    讲完这些,也丝毫不提审讯总督,转头问了匪首那边的情况,让人晾着匪首,不给饭,给点水就成,废了的那个是个硬骨头,再慢慢磨,招供的那个反而要好菜好饭地供着。

    “不用另安排房间,就在隔壁给他搭张床,让他们关一处。”

    “没准他还能劝劝匪首。”

    岑砚吩咐道。

    又坐了半个时辰,看着赵爷给总督正了骨,开始缝合。

    伴随着总督的痛苦挣扎,岑砚神情越发轻快,几乎算是享受完了全程,等徒弟说好了,岑砚过去看过一眼,赵爷问他能不能给总督用药吊命。

    岑砚:“自然,选好的用,千万别让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赵爷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岑砚又看了总督半昏迷的脸一会儿,再度让人泼醒他。

    酒液沾染到伤处,钻心的痛。

    总督面如金纸,在灯光下惨白的一片,不似活人。

    柳七:“可是要拆开绑带,审问于他?”

    说绑嘴的那些。

    岑砚饶有兴趣看了一会儿,总督听到了让人绝望的两个字,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忽然从骨子里生出猛烈的惧意。

    混浊视线中,见着岑砚浅笑一霎,“他说与不说,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总督只觉如坠地狱。

    他能瞧出来,岑砚讲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比起口供,对方好似更享受折磨他的整个过程……

    总督不可控地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呜呜地想说些什么,被岑砚笑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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