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路上关切着岑砚的身体, 岑砚只用一只耳朵随便听听, 也听出了话里不少潜藏的深意。
先讲陛下病重无法视朝,一场宫变,不仅是他亲自养大的废太子发动的, 还搭上了淑妃的性命,陛下伤心过度, 卧床不起,期间外界的风言风语根本就没有入过主殿, 都是阁臣们处理着的, 陛下毫不知情。
这便是将三皇子一派参他的事, 全然推了出去。
又讲陛下身体好些了,得知岑砚被咬,忧心如焚,寝食难安,日日都要过问……
絮叨又聒噪,岑砚掀起了马车车帘,心生厌烦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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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睡觉或一心吃东西的庄冬卿更为顺眼。
都是人精,讲到一半,太监便察觉了岑砚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的不耐烦,语声一顿,将话头转而递给了他。
岑砚只问了一句,“近来在府中养病,不问外事,不知废太子的处置一事,可有定论了?”
太监语噎。
这下清楚知道了岑砚的不满,不再多废话,后半程还算清净。
马车从侧门入宫,大张旗鼓,不少朝臣也看见了。
骨碌碌一路进宫,都快逼近正殿了,还不停歇。
按例马车在宫内是不能行得那么深的,太监说是陛下恩典,想着岑砚刚养好身体。
得到了岑砚的婉拒,在该停的地方,强行下了车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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