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也会试探两句,没想到,都没有,反倒是在这儿挖了坑等着他。
不说他喜好男子,反倒当着郝三徐四的面吐露住持的卦言,柳七是在逼他留下这个孩子。
岑砚:“你是知道的,我不喜受制于人。”
柳七:“奴才该死,口不择言,任由主子惩处。”
岑砚面无表情。
“是‘不择言’,还是‘择言’,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奴才该死!愿自领三十板子!”
在上首看着柳七五体投地,整个人仿佛都要陷入地里去,岑砚吐了口浊气。
到底是一起长大的,情分不一样。
揉了揉眉心,岑砚缓声道:“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定,需要考虑考虑。”
柳七还欲再言,被岑砚抢道:“就这样,起来吧。”
“若是喜欢挨板子,不必多说,自己去领就是。”
柳七:“……”
岑砚向来是个有主意的。
想定了,绝无更改。
柳七到底爬了起来。
岑砚:“大理寺今天送了卷宗是不是,先把庄兴昌和庄越的拿来与我看看。”
虽然没答应留下孩子,却仍旧退了一步。
柳七眼底又升腾起些许希冀,点头,生怕岑砚反悔似的,立刻出了门。
人都走光了,岑砚以手扶额,微微侧着头。
夕阳下落,光影在书房地面倾斜拉长,他凝着前方,视线却不知落于哪一处。
倏尔缓缓闭上了眼,
如尊佛像般,一动不动,就此入了定。
*
卷宗给岑砚拿到了书房,柳七又问岑砚,庄冬卿如何安置。
岑砚只道:“你安排便是。”
得了令,柳七再度去寻庄冬卿。
“商议好了吗?”庄冬卿喝了好久的茶水,正百无聊赖,柳七一来,他便问道。
“庄公子您今天说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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