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处置完黄兆,郝三跟着便带人将广月台团团围住,习惯半夜做生意的老鸨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提溜起,等看清楚眼前站的人各个铠甲长刀齐备,一张老脸更是在晨光下煞白煞白。
郝三报出王府的名号,当下无有不从。
一番搜罗,伶人清倌,还有那刚落贱籍尚在调教的,一个都没落下。
下午回禀没找到人,休息了没多久的岑砚甚至洗漱起身,亲自去了一趟广月台。
一个一个地瞧,从暮色四合看到月明星稀。
刻漏滴滴落下,老鸨头上的汗越擦越多,男倌里遍寻不着,最后高个子的女伶也未能幸免,都被拉到岑砚面前走了趟。
没找到。
不在里面。
岑砚坐着不说话,阴着脸,院子里明火执仗,安静得只闻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老鸨后背的汗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