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太想看见他,陆知轻离开时有种被赶走才会有的灰溜溜的感觉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人。陈恕叹了口气,心里既欣慰又难过。他帮莫行风掖好被子,问道:“有什么想问我的,尽管提吧,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莫行风几乎没有思考,脱口而出:“那个姓陆的,是谁?”
“你男朋友,陆知轻。”
莫行风脸色骤然一变,“你骗我,不可能。”
陈恕哭笑不得, “我骗你干什么?这可是你昨天告诉我的,你还说……”
不等陈恕说完,莫行风不耐烦地打断。“感觉是不会错的,我看见他就恶心想吐,听到他名字就抓狂,根本不可能喜欢他。”这语气不可置否,陈恕甚至不知道怎么反驳。如果他昨天没和莫行风通电话的话,可能真的会信以为真。
以前的莫行风提起陆知轻,就算出口的话听起来冷漠无情,实际上还是留有一丝心软的。可现在不一样,陈恕能感觉到莫行风的厌恶不仅是嘴上的,而是浑身都充满了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