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的室内,因为这里并不透光,他无法推断现在是几点。
恐怕时间已经过了很久,应该是傍晚了。陆知轻清了清嗓子,想呼喊一声贝莉的名字,确认她是否安全,发现喉咙已经干涩得声音劈叉,沙哑又难听。
这样更没办法呼救了。陆知轻稍微动了动腿,想换个姿势让身体舒服点。但因为长时间的跪坐,动一下便疼痛非常。再加上徐青月这个混蛋给他打了药,陆知轻感觉自己的四肢更加不听使唤,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在敏感处。
陆知轻羞耻地发觉这点,头埋得更低了,不想让摄像头捕捉到他现在的面容。
又跪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陆知轻感到一丝困倦。他有些庆幸,终于不用再忍受肉体上的折磨,终于能睡一觉,尽管这不太舒服。即使长时间没有进食,他也没有感到有多饿,但体力确实有所消耗。
肋骨处的伤口结痂后又被徐青月抠裂,陆知轻强打精神低头看了看,眼眶瞬间发红。
好不容易克制住想哭的情绪,却又再次爆发。肋骨处的茉莉花纹身和血迹重叠在一起,怎么也看不清原来的样貌。陆知轻知道,等血迹洗净后,那上面会留下一条丑陋的刀疤,狰狞又扭曲。
徐青月笃定这朵漂亮的茉莉花是为莫行风而纹的,他也从陆知轻痛苦的表情中证实了他的猜想是正确的。如果陆知轻不肯接受他,那他便偏要在两人类似于定情信物的纹身上搞破坏。
眼泪一滴滴滑落在地,陆知轻哭得好不伤心,哭累了又睡了过去。
莫行风在飞机上没能睡个好觉,焦虑得咬手指。陈恕见他实在想知道有关于陆知轻的消息,便将前一个小时收到的短信内容一一告诉了莫行风。
他以为莫行风会发狂,但对方却出乎意料地冷静。莫行风听完后沉思片刻,闭着眼睛好像想起了什么,冷声开口:“我知道是哪了,下飞机之后,我叫人直接过去找他。恕哥,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莫行风坦然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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