矗立在跟前,挡住了所有的光。
他的身影笔直锋利,面容冷峻如利剑,一双漆黑眼眸却死死盯住正在被挖掘的墓穴,不曾眨过一次眼,以至于那森然眼白都被撑得发红,裂出蛛网般的猩红血丝,显出与冷静到漠然的脸庞极不相称的阴狠与疯狂来。
“不要,不要...”少年哭求的声音不知何时弱下去,变成无意识的,自言自语般的呢喃。
那双满含绝望的杏眼也不动了,像干涸枯裂的湖,不再流出眼泪,只是呆呆傻傻,如同丧失了生机般,木然地望着已经完全被挖开的坟冢。
“先生...”挖坟的人忽然停下动作,看了眼凹陷下去的泥坑,又看向身后发号施令的男人,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闻峋眉头一凝,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
待周围的人都退开,闻峋才大步走上前去。
可当终于看到那深深泥土下埋藏的东西时,闻峋的瞳孔却猝然一缩。
宽敞空旷的保护箱内,方正精致的雕花紫檀木骨灰盒,沉静地躺在金色布匹的正中,盒顶覆盖的银布被细雨浸染,泛着少许浅淡的湿痕。
而它周围,空空如也。
第53章 “阿淙哥哥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53
姜渔发起了高烧。
淋了那么一场雨,情绪又受了那样大起大落的刺激,少年被人抱回来后直接烧到了快四十度,降下来又升上去,反反复复。
就这样昏迷了整整一天,又是喂药又是打针,才勉强从高烧降成低烧。
闻峋守在姜渔床边,二十四小时没合过眼,那张向来冷峻到仿佛刀枪不入的脸,罕见地显出些颓然来。
他望着床上人巴掌大一张小脸,觉得姜渔脸上的肉似乎又消减了些,脸都消瘦了一圈,不似刚遇到他时的模样,脸颊肉圆润适中,像雪白柔软的面团子,笑起来时凹出两个小酒窝,很是可爱。
男人低下头,将一双不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埋进掌心,仿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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