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。
一边亲,一边呜呜咽咽地道歉:“我错了老公,我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了,呜、呜啊,你不要去挖他的坟好不好,不要去...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骗你了呜呜呜呜...”
“嗯。”男人温柔地应答着,“那小渔还要和我离婚吗?”
少年便像一只看到希望的小兽一般,眼睛里骤然燃起火苗,身体则更殷勤地讨好男人,用黏糊糊的软.舌去舔男人线条削薄的下巴:“不离了,不离了,以后都跟老公在一起...”
“嗯,还分手吗?”
“不分手了呜呜...”
“嗯。”闻峋不厌其烦,像一位耐心又温柔的好丈夫:“还会和我分房睡吗?”
“不分了...每天、每天都和老公一起睡...呜...”
姜渔抽抽噎噎,一双泪眼小心翼翼地去瞄男人的神情,生怕把人惹生气了的样子。
“嗯,小渔好乖。”男人望着他的目光很温柔,仿佛已经原谅了自己年幼不懂事的妻子,可下一刻,薄唇吐出的字句却近乎残忍,“既然如此,我也答应小渔,如果挖出来后,盒子里的东西和小渔无关,那么,我会原封不动地替他放回去的。”
姜渔骤然瞪大了眼睛。
*
仲春,天上垂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乌云遮挡了白日的光线,整座墓园笼罩在灰蒙蒙的雨丝中,显得空旷而幽沉。
高大的男人抱着身下纤细的少年,一步步在细雨中踏过,皮鞋在坚硬的路面石砖上踏出响声。
身旁,自然有仆从为他撑着伞,只是怀中少年十分不老实,发疯一样胡乱挥舞踢蹬着手脚,身上终究沾了些湿意。
闻峋瞥见少年被雨水打湿的脚踝,蹙起了眉,唇线抿得平直。
可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把手臂又收紧了一些,让姜渔挣扎的幅度再小一点。
不算长的一段路,很快就走到了尽头。
灰色的石碑旁,茸茸浅草被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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