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微错,抓着姜渔的手掌紧了紧,步履缓慢而稳重地向前迈进。
对于姜渔是他恋人这件事,闻峋从不遮掩。他是家主,和谁恋爱甚至结婚,都不需要过问任何人的意见。
闻峋能感觉到少年今天很开心,穿着他特意为他定制的白色小西装,领口别着红色蝴蝶结,步子轻盈地被他牵着走,像只雀跃的小鹿。
即使面对众多长辈有些紧张,眼角眉梢也还是挂着止不住的笑容。
闻峋几乎觉得,要是他没牵着姜渔,少年现在就能一步三跳地蹦起来。
在这样严肃的场合,男人冷峻的面庞也不禁漫上一丝笑意,很浅,如风般转瞬而散。
净手焚香后,闻峋先是带着姜渔一同叩拜了闻家先祖,然后才带着他进入最里间的祠堂。
其余侍从都退下了,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闻峋正襟危坐,一手执毛笔,蘸墨,对照着增补名单,一笔一划在泛黄纸页上写上新的名字。
男人的字很漂亮,落笔遒劲,笔锋如出鞘的利剑,铁画银钩。
一向吵吵闹闹,黏黏糊糊的姜渔,此刻难得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