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映照的昏黄雪色下,又吻了下去。
第20章 腌入味儿。
20
昨天碰了那么久的雪,今天姜渔的手上就生了冻疮,原本白嫩细长的手指肿了一圈,泛着被冻伤的红色,又痛又痒。
闻峋买了药来给他涂,尽管他动作已经放得很轻,少年还是娇气地喊痛。
姜渔坐在沙发上,哼哼唧唧地抱怨:“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,我就不会去堆那么久的雪。”
丝毫不提是自己的兔子先把别人盆景啃秃了的事儿。
但闻峋没有辩驳,他看着少年一双被红肿的手,心脏像是在被蚂蚁啃噬,泛出细细绵绵的疼。
他低眉: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
姜渔说:“当然是你的错,你之前对我一点也不好,我差一点点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闻峋倾身过去,堵住了他的唇。
他含着姜渔的唇瓣,在上面留下一个标记般的咬痕,又用舌头舔过,仿佛安慰。
唇瓣辗转,须臾分开。
闻峋握着少年的手,低声说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这么多年,他从未谈过恋爱,甚至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,因而并不知道心脏处处被另一个人拉扯的感觉,原来叫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