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英俊的脸庞又偏开一点点。
姜渔抱着兔子,一步步凑近,声音轻软:“你想要我的鱼,直接和我说嘛,我又不会不给你,你去抢我送给别人的做什么?”
“我没有抢——”闻峋回过头来,声音戛然而止。
少年不知何时离他这么近了,雪白中泛着粉红的鼻尖就停在离他咫尺之遥,闻峋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香软的气息,一簇簇落在他的脖颈上,戳得人发痒。
一瞬间,闻峋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昏暗、潮闷、溢满香气的杂物间。
而姜渔也像那天在杂物间里那样,踮起脚尖,猝不及防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只不过,这个吻轻得像羽毛,一触即分。
闻峋只感觉到少年柔软的,含着香气的唇瓣在自己唇上擦过,甚至来不及仔细感受,那片诱人的香软就已经飘远了。
他听见少年含笑的声音,如同欢快的笛声般从门外荡进来:“我会赔给你一件新盆栽的。”
*
天气越来越凉,姜渔怕两只小兔子晚上冻着,在网上给他们下单了一个保温箱。
徐晏书时不时地会发消息来问他,两只小兔子和那盆多肉养得怎么样,喜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