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徐喻又何尝不是如此?若他的谎言与沉默能让两人稍有慰藉,那么也是善事一桩。
因而,泓均道长最后只是道了几句慈悲。
黎锦秀并不知道徐喻与泓均道长之间的联系,但他的确试图开始挽救自己——虽然说起来有些矫情。不过不是因为他得知尹莘不存在了,而是因为他的家人,尤其是徐喻。黎锦秀见过太多次她默默守在自己床边的模样,徐喻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哭泣,可他再也不想让她担心了。
只是治病的过程比较慢。
因为抑郁没有开关,不是你不想见到它就能轻松地将它关上,生理上的情绪低落和自杀冲动始终存在,它们时不时就会钻出来浸染整个世界。
但是——
夜晚的卧室里,黎锦秀看向自己手中那块温润圆滑的玉玦,那是伊青刚刚送给他的礼物,也是伊青日后来救他的信物。
阎王都不收他,他怎么死呢?
黎锦秀微微一笑,对伊青说道:“谢谢你,大人。”
伊青道:“不必客气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黎锦秀却突然喊住了他。
伊青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黎锦秀想问他司徒建兰的事,但欲言又止,最后只问道:“金子烛和沉抟怎么样了?”
伊青道:“他们被判入地狱受刑,两殿司还在做最后的复核。”
“金子烛……说的那些关于魂魄的猜测,有道理吗?”黎锦秀又问。
伊青沉默片刻,说道:“都是邪说歪理。”
黎锦秀轻笑了一下:“原来如此。”
伊青颔首,随后消失不见。
与此同时,三合部门的执行主任陈北从梦中醒来。
他恍恍惚惚地坐起身,伸手按着了自己的额角,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:“这是真的吗?”
“老陈,不睡觉干嘛啊……”
他的妻子毕露白在半梦半醒间给了他一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