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调到那些道士绑走司徒建兰的那一幕,然后在那道士面前晃了晃:“这难道不是你们的人?”
那道士沉着脸:“不是,不关我们的事,你们走吧。”
“那我只能报警了,说你们非法绑架。”
“你……”
道士气结,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转头又叫了两个道士过来,吩咐道:“你们守着,我去找师父。”
他走后,黎锦秀将樊赤云的手机物归原主,然后低声说道:“做好备份。”
法治社会,他不信这些道士能把司徒建兰一个活人弄没了。
没一会儿,那个道士便带了一个四五十模样的中年乾道回来。
“慈悲,慈悲,这位施主,请问贵姓?”他略微拱手。
黎锦秀道:“免贵姓黎,道长怎么称呼?”
那中年道士道:“贫道姓马,道号无名。”
与张无有一个字辈。
黎锦秀毫不客气,开门见山:“马无名道长,我的朋友是哪里冒犯了你们吗?为什么你们的人将他绑走了?”
马无名疑惑地问:“施主的朋友是?”
“司徒建兰。”
马无名恍然大悟:“是得幽啊。”他微笑着说:“这是个误会,我们只是想请司徒道友帮一点忙。”
黎锦秀看着他假惺惺的笑容也笑了:“我虽然年轻,但也知道托人办事要讲礼貌,从来没见过请人是五花大绑押着走的。”
马无名神情丝毫不变,只说:“我都说了,只是一点误会。施主是年轻人,应该也明白,年轻人气盛,一时没谈拢就容易动手动脚,我已经让那几个做事粗鲁的小辈跪香反省去了。”
“施主如果不信,可以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,他会告诉你,他好好地在我们这儿做客。”
黎锦秀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却没有给司徒建兰打电话,而是又问道:“马道长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灵霄正道。”
“不,
-->>(第7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