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:“嘴。”
“怎么不疼!”乔一钰提到这个,声音瞬间拔高,“你咬你自己试试!”
陈最摩挲着她手腕背后突起的那块骨头,带着人往外走。
他在小区门口买了口腔膜,就着药店炽白的光给她一一贴在伤口处。
口水融化贴片上的药,乔一钰瞬间没那么疼了。
“别咽。”待药全化开后,陈最将贴片取出来扔掉。
随后,他摘掉她的手表关机,带她去了酒店。
而且是,离家叁条街外的酒店。
乔一钰见他开完房后,拉着她进电梯,觉得不太对:“你……想要的东西在这?”
陈最将她挤在电梯一角,低头看她不怀好意地笑:“嗯。”
她发誓她脑袋从没有这么灵光过,红着脸表示:“我……我来大姨妈了。”
他轻阖着眼地笃定摇头:“不可能,你是二十号左右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变态,连她亲戚日期都知道!
她嘴硬:“那是你的日子吧,才不是我的!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固定几月几号的,上个月二十号,这个月十几号的情况也很多。”
他两指勾起,指缝分开,轻夹住她水手裙胸前的领带:“你那时候也不会穿裙子。”
她手背在身后,局促地抓着收紧的腰带。
能穿自己衣服出门时,只要不是姨妈期,她确实都喜欢穿裙子。
还没找好新的借口,电梯门开了。
拉她不走,陈最改用手臂环住她的肩,揽抱着她出去,穿过走廊开门。
乔一钰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说辞:“送的生日礼物只能是用钱买来的东西。”
陈最取电后先开了空调通风:“我又没说不是。”
她一头雾水。
“只是,”他按住她的肩,将她推到墙边,“你昨天还欠我点东西,得还了。”
乔一钰背后蹭的窜上股电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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