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边的水池旁洗手,树上吊着的灯泡照出一片昏黄光晕,她走过去,影子落在他身上。
陈最语气冷淡:“让开!”
乔一钰挪开将光线让出来,思考着如果是丁雪稚来会说什么:“很严重吗?用不用买点药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这天怎么聊。
干完农活的同学陆续结队步行回来,不大的村子因为涌进他们这些学生,显得越发拥挤热闹起来。
这还只是一部分,其他班级也都分散在临近的村庄,不然晚上哪里有那么多农户家够住人。
这些人主要都是他们班和陈最班里的,不完全陌生,尤其陈最还算是个校园风云,到哪都是话题焦点。
她不想惹麻烦再闹出什么不好听的传言,伸手将丁雪稚给她的创可贴放在水池边就走了。
走远了才想起来,自己忘了问他齐远的事。
乔一钰叹了口气,有点不太敢问。
晚上吃的农家饭,村长组织妇女集体准备的,考虑到人多,位置设在村部大院内。
从村民家里借来的各式各样的桌子拼在一起,凳子碗筷也都不一样,尽显村人质朴好客。
还没开席,陈最受伤的事两个班几乎全知道了,带他们的女领队,两个班班委,还有总跟着他的那群男生,先后过去慰问,各种包扎止血消毒的药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什么都不缺了。
远远看着围起的那撮人,不知道的,还以为领导下乡讲话来的。
丁雪稚换完干净的衣服进院坐到她身边:“怎么样?哄好了没?”
她朝最热闹那处努嘴:“看,哪用得着我,你就替我瞎操心。”
丁雪稚小大人一样叹气:“那不一样的我的乔。”
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累了一下午肚子早饿了,宣布开饭后,乔一钰就着卖相一般但滋味甚好的菜,吃了两碗米饭。
饭后一起帮忙收拾桌凳碗筷,洗碗,然后和丁雪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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