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感觉麻麻的，热热的。吸的时候有点痒。”
“我吸的不明显。”
“太明显的话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章楚澜轻吞口水，她凭着女朋友带给自己感觉，在张初暖的脖子上复刻出一个草莓。
俩人起身坐好，张初暖缓缓低下头，神色认真的说：“我问你个事……”
“嗯？”
张初暖觉得自己可能要受虐，但她还是要问：“你喜欢我之前喜欢过多少女生啊？”
章楚澜没有多想，她诚实的说：“两个。”
“两个！”张初暖以为就一个，顷刻间她心底有点不是滋味。
章楚澜听见张初暖的重音，她内心逐渐忐忑起来。
张初暖又问：“那你给我讲讲你和她们的故事吧。”
章楚澜睁大双眼，不理解张初暖为什么要问这个？
张初暖真的很想了解女朋友过去的喜欢。
自从上次篮球赛她有这个想法后，就把这件事藏在心里，一直想找个机会和章楚澜好好聊聊。
回忆涌现，章楚澜开口：“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我邻居家的姐姐，在我六年级的时候，我就喜欢上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