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对于凤重夜也没什么影响。
他并非经手之人,凤三长老就算要秋后算账,也会去找那个暗娼馆。
不过,暗娼馆的老板,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,那个佩戴香囊的妓子,也已经拿了足够的魂票,在谢家暗桩的帮助下逃之夭夭,此后改头换面,寻个地方重新做人,凤三长老怕也找不到她。
毕竟,孔洪在出事之前毫无防备,也断不可能在那妓子身上留有印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凤家一处偏阁,柯以凡在门口站了片刻,平息了一下难以言说的情绪,方才走近暖阁之中。
虽此时天气并不寒冷,但屋子里面仍是烘着暖炉,长明的灯光通亮,屋子里面还点着熏香,有种松柏汁液夹杂着梅花的感觉。
一个形容枯藁面色虚白的男子,披着衣服靠在床榻上,正执着一本密卷品读。
“少爷。”柯以凡走过来,在身前交握垂下的双手有几分不可察觉的颤抖。
凤北离放下书册,抬眸看着柯以凡,对他微微一笑,道:“明日便要大比,今日便回去好生休养,不必来我这里伺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