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少,你都没有瞧得上的宝物吗?”凤源好奇问道。
“源少这话就说笑了。”凤重夜笑了笑,道:“我不是没有,而是有自知之明,实不相瞒,从第十样拍卖物开始,后面的这些,我一个都拍不起。”
凤源:“……”
凤羽白眼睛倒是始终盯着台子上的那些宝物,时不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,这其中有几样魂器,凤羽白一看便有了灵感,若是能寻到合适的材料,倒是可以试着做一做。
凤源禁不住问道:“夜少这话就不对了,我可是听说,夜少炼制玉露膏,和外面的铺子合作,已经赚了不少钱。”
柯以涵闹出来的动静太大,哪里能瞒得住所有人?
凤家很快就知道,风靡一时被女修们竞相吹捧的玉露膏,竟是出自凤重夜之手,男修们嘴上虽然酸熘熘地说凤重夜是妇女之友,没什么真本事,心里哪个不是羡慕嫉妒恨?
现如今,柯以涵都富得流油,凤重夜就更不必多说了。
所以,凤重夜说他穷,凤源是头一个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