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爱意,叫凤重华从来都不必去猜他的心思。
但这个穿着华服的男人不同。
他的目光冷静而幽邃,兴许是久居高位,绕是不动声色,也不怒自威,叫人不敢多看。
谢策道:“有些印象,但并不完全记得。”
凤重华心头一紧,说:“阿蛮,等你全部记起来,我们再商量去处吧。”
“记起来不费什么力气。”谢策说:“但我马上便要动身回家了。”
谢罗衣和谢春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带他回去复命了,谢策发现自己在这里耽搁了一年,便也想要尽快回去修炼。
凤重华一愣,说:“你这就要走了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不打算跟我去凤家了吗?”凤重华口吻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说:“先前,你答应过我一起去南洲凤家的。”
谢策沉默下来,那个答应凤重华的人,是他,又不是他。
对于谢策而言,谢阿蛮是陌生的,是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可能承认的自己。
谢策说:“凤家是谢家的附属家族,我不可能去凤家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