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王天虎说:“我们家是开赌场的,你应该知道吧?我们家靠着的,其实一直都是谷城黎家,前两天我去谷城那边办事,居然在黎家的赌场里头,看见了凤子全。”
凤重夜也有一段时间,没见过凤子全了,他也不关心这个人,但凤子全出现在谷城,也的确让人有些意外。
“他哪儿来的闲钱去黎家赌场?”凤重夜问道。
黎家赌场,筹码可是颇为值钱,最低都是用银来计算的。
谷城里面,魂修颇多,物价之类的自然比鸣山县高出数倍。
“他没钱啊,可黎家有钱啊。”王天虎满脸幸灾乐祸,说:“黎悠吃了这个闷亏,心里面憋屈死了,他就给凤子全一笔钱,诱惑他去赌场玩儿,结果,这凤子全没几天就染上了赌瘾,越玩儿越大,才没十天,估计已经欠下了上百金的赌债,就这会儿,肯定还在赌场玩儿着呢。”
凤重夜禁不住有些意外,他印象里面,凤子全又蠢又怂,有贼心没贼胆,只敢在窝里横,没想到,被黎悠一勾引,居然深陷赌场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