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湿润,凤重华一进去,就打了个哆嗦,还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见状,谢阿蛮赶紧将一个放在干草垛上甚是干净的毯子拿起来,就要给凤重华披上,不过被凤重华给拒绝了。
“我不冷,今日给你弄的药,吃了吗?”凤重华嘴上问着,便要去一个不知道过了几手的桌子上翻找药。
“他吃这些,没什么用。”凤重夜扫了眼那一瓶黑煳煳的药汁,便知道出自于镇上哪家医馆。
“为何没用?”凤重华凝眉。
“他是魂修,吃魂药才有用,东边医馆的药师,只是个普通人,炼制不出魂药,兴许连魂草都不认得几株,但谢阿蛮偏偏是个魂师。”凤重华轻描淡写,说:“只有魂药才有用。”
凤重华愣了一愣,有些低落地看着手中还没吃完的药剂。
谢阿蛮对凤重华的心情变化甚是敏感,便说道:“有用的,重华,别听他的,阿蛮觉得有用的。”
凤重华抬头,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凤重夜淡淡说道:“养一个魂修,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,费钱费力又费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