煅是忘年交,陆煅没去京城以前总喜欢去他夫人那蹭饭吃…问就是陆云华干啥啥行,做饭除外。
大将军知道这该是陆煅最后一次回来,提前和夫人备了酒,等那臭丫头拎了酒跑路。
…酒是拿走了,新烤的羊腿也拿走了,一只羊四条腿,陆煅个兔崽子拿走仨!
气得大将军只能和夫人抢腿吃。
陆煅回到营地后倒头便睡,今晚是她的婚礼,她要养好精神。
陆煅睡得黑白不分,陈昭荣忙得够呛——天一亮她就上山打猎去了。
拿着喜服准备给人试衣服的陆云华:你们俩真不愧是一对,一个比一个能闹。
陆云华让陆游把人找回来,陆游领命上马,直到中午两个人才披着太阳回来。
陆云华叉腰站在营地口问:“二位大小姐回来得有些早,要不再出去逛几圈?反正婚礼要在傍晚举行。”
陆游真打算走,被陈昭荣抓住了缰绳,陆云华揪着她俩的耳朵把她俩拉进帐篷。
然后又把陆游踹了出来。
陆游摸着屁股骂陆明存:“你也不知道把二姨拽走。”
陆明存:“我吗,我敢吗?”
陆云华把人拽进帐篷里试衣服,她屏退旁人,亲自给陈昭荣梳妆。
陈昭荣非常配合,其实要不是今天不让新娘子忙碌,她已经和大家一起布置自己的婚礼现场了。
陆云华让她坐好:“上妆以后不许再乱动了,陆煅好不容易把她外祖母的项链取回来,这项链是老太太给你俩的新婚礼物,你仔细着点。”
这项链主石为鸽血红,辅以珍珠,以珍珠洁白衬其鲜艳如血,为异域番邦贡品,曾为蔡家女子家传象征。
陆云华道:“负责查抄陆家的官员为太学学子时受过老太太的资助,他允许我们带走了一些财产作为流放的路费。这项链老太太一直藏在秘处,正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陈昭荣没有伸出手去接这项链,她道:“争流姐比我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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