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还是别叫我殿下了,听着怪瘆人的。”
“殿下威胁长郡主便可安心?”太监依旧阴阳怪气,“先帝虽死,先帝的老臣们可还一个个老当益壮,殿下当真是雄姿英发,敢威胁她!”
“我也不想,可只要看到她便忍不住。”
太监厉声问:“忍不住什么?!”
寅肃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,他转身走到窗前,暖洋洋的阳光洒满他一身,他说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:“老师也见过她,不知道您有没有这种感觉,只要看到她,看到她的那张脸,便忍不住要欺辱她。想让她向我低头,可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折辱了自己那皇家血脉,她会隐忍,会反抗,会先示弱蒙蔽我再抓住时机要我的命。可这恰恰是最迷人的地方,我就是要让她知道,不管她作何心思,她都逃不出我的掌心,她终究有一天是我的!”
听寅肃这么说,太监才缓了脸色:“难为殿下还记得自己要什么。”
寅肃微微侧头,露出自以为是的笑容:“放心吧老师,天大地大都没有我的命大。”
“不过,你可当真有把握让她听你的话?”
这便是寅肃的底牌了:“只要辛璜一日未找到汪淮泽的下落,她就得听我一日。至于要是哪一天辛璜凭自己的本事查到了,那下手的人,就轮不到我来当了。”
太监警告寅肃:“她这些年为了明哲保身敛尽锋芒,可不代表她是好操控的。该做的事最好尽快做成,真出了事好去母留子,永除后患。”
寅肃恭敬送走太监:“学生知道了。”
什么叫折辱呢,不仅要折辱她的声名,更是要将这种罪孽坐实。
严骏儒此行算是圆满结束,皇帝嘉奖了他几句,这对从未被承认过的大公子而言可谓是天大的喜事。
这还是严骏儒第一次不必随父亲或是弟弟,而是只凭他自己进入皇宫,他从未像这般欣喜过,忍不住在跪安后于御花园中逗留了些时日。
正巧,静宜也在御花园赏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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